—— 杰克
栏目:现代诗歌发表日期:2024-12-01浏览量:69
惊睡(外二首)
陆定渔
我在一千首诗中行走了一千年
父母,兄弟姐妹陪我行走
更夫的火光明亮,绿色的光,飘雪的外乡
头颅是路边的顽石,父母走过,
所以我走进一所学校、邻居的声响,
因此街道高耸,街道陪我行走
故乡是七十二座驿站,北方是七十三座。
看见魔鬼,他们儿童一样变幻。
所以黑夜是桂花漆黑的心、面庞。
我在一千首诗中行走了一千年,
黑夜的村庄,有我爷爷、奶奶的足迹。
我漆黑的心脏跳动着黑夜的光。
失眠
陆定渔
祖辈赠予我这张鸟巢似的床,
希望我安康、长寿、
但是,灯光与太阳、月亮在地板上滚动。
但是,我追求有规律的行为、运动,
我用字符有规律的产生月光、花卉……
——这就是我的思想、我的躯壳,
但是,帝王与庶民的啸声灌满我的肠胃,
梦魇中只看见没有生命迹象的沙漠 ,
我像秋天的作物一样渐渐衰弱 ,
灯光与太阳、月亮在地面上到处滚动。
自然授予我卧室、楼房,却又欲索回,
而十二小时,夜幕降临,
十二小时,天光明亮。
我鼓掌欢呼这些自然规律,
其中,赠与绿色予字符,也幻变成绿色,
甚至幻变成天宫里的海水,河水。
但草原的独断专制,畸形、变态、狠毒,
在子夜撵走庄稼、森林。
这是它的哲学主义吗?
甚至甘霖、雪霰也诅咒它的良知、人性。
子夜,千万的事物披着千万的衣服,
与造物主的箴言相怼,
我的眼水里是多么飘渺、朦胧,
像衍生的甲骨文的射影,像海市蜃楼,
又与手机里的文章、图片、视频媾和。
子夜,是饮水的马匹,
子夜的暴风雨来自白天,
冥冥中、宿命的制造一场场灾害,
不思进取、革新、一意孤行。
仿佛要与大自然鱼死网破,
但我虚弱、枯瘦的理念无能为力。
那些鸡头
陆定渔
大河不虞的发生:鸡群划动着奖、渚岩,
它思想的终极是浩淼的海波。
用手接通电流、脚趾擦红面庞。
栉比高楼的霓虹是它的产卵,
鸡群飞舞,好像是卫星的云、子弹的烟。
但鸡群是以卵、鸡仔纳税。
事物对罗素、培根的自由伛偻着腰身,
梦见异国的商橱、花木、月光的人权,
知道它们悠然自得或行色匆匆的因缘。
伟岸的岛屿上有规则的帆船自由竞驶,
这些客体的鸡头还到月亮上孵化。
在我们的时间、空间,
鸡头是辩证法的客体之一。
夏天中的冬天——这是倒春寒,
作物与蔬菜遍布着病菌的鳞斑、鸡毛。
车辙碾轧阳光、尘埃、雨水,
鸭、猫、狗的笼子被大风恣淫的摆布,
我们无法阻止黑夜、时间的湮灭。